同人if:神女赋系列:第8章 想要出逃开苞大典的将军之女,实际上却是个渴望在心上人面前被人玩坏轮奸的病态扭曲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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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想要出逃开苞大典的将军之女,实际上却是个渴望在心上人面前被人玩坏轮奸的病态扭曲少女?

窗沿挂着明月,一袭白狐裘的妖冶少女手中捧着一壶热茶,美眸怔怔地看着桌上放着的一叠文书,其中最上面的,自然是神殿最新出炉的一份名单,是为接下来献祭大典要出席的人次。

这榜单上不过十名女子,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或许会为自己上榜而暗自得意,可她看着时,心里却不免一片晦暗。

谁不知,这所谓的排行,无非便是大典时要被无数人作为胯下精壶性奴的名次,可笑她们的身份地位,竟还是无法逃脱出这份宿命。

对于其他人的名字,祁殿九不甚感兴趣,直到她看到了前五名。

“杨神曦,南宫心月……”

“祁白雪,杨神盼……果然,皇姐你也榜上有名呢……”

祁殿九唇角勾起一抹笑,明明这弧度如此清纯甜腻,但在少女心里却分明与苦涩无异。

她并不惊讶祁白雪的名字在上面,因为她自己也正占着一个名次,不高不低,正好在中间。

如果在没有遇到那个像是疯子一样的男人之前,祁殿九或许也不会在意这什么献祭大典,毕竟在神殿、庆氏皇室这样变态的宫阙环境中长大,她早已见惯了这等事,无非就是在另一个地方、被一群其他的人糟践身子罢了,对她而言可堪平常,但……

“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可怜,那些男人呀,一向觊觎的都是她这具白璧无瑕的胴体,眼睛里都是色欲,她还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眼里瞧见同情。

“你这是病,有病就得治。”

原来情绪不好是病么,那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时,她会少见地感到快活?

这中州故土上的人也有病,为什么他单单说自己是疯子,想要拯救她的他,不是一个更大的疯子吗?

祁殿九心里五味杂陈,一想到那张不算英俊却很是耐看的脸,少女突然莫名感觉到一股名为害怕的情绪,怕献祭大典来临,怕赵启看到自己被人按住、撅着小屁股灌满阳精的场面……可她自己都曾在那天晚上对他说过,要是他能把她那个名叫“精神病”的病给治好,她就把自己交给他随便去啪!

那会算作失约吗?

祁殿九不知道,但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做一些保障,平时她任性的次数也不少了,或许只要她真的不愿意,凭借父亲镇龙大将军的身份与地位,那这一次献祭大典,她也可以逃过去?

不过她知道这事情难度很大,毕竟中州故土太大,父亲远在通州,手就算伸地再长、也很难触及到这里来,因此,她要尽可能地带着他往那里走。

她太清楚如果自己不见了的后果,届时赵启一定会被祁皇朝和庆历亲王捉拿问罪,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和心术,怎么抵抗得了?

……

“所以,这就是我们匆忙出宫的缘由?”

赵启两只手攥着缰绳,不时从嘴中迸出一个“驾”字,斜着一只眼睛回头去看车厢内那披散着一头乌黑墨发的少女,祁殿九依然是那副公主作态,像是丝毫没有将这次盛大的逃亡当做一回事,还笑盈盈地探出一只纤手取边上放着的果盘葡萄,嘻嘻道:“怎么啦,启哥哥难道不想要独占九儿吗?”

“是小九儿这身材不如皇姐,还是咱这两条腿儿不如她的白?”

说着,祁殿九那双透着魅惑的妙眸弯成了月牙,故意提着裙摆将那双晶莹如雪的嫩白腿丫给露了出来,似是还嫌这样不够惹火般,又俏皮地褪去一只棉白罗袜,把秀足给裸出,看的赵启是又吞口水,又有些无奈。

“启哥哥还不满意?”

“那就是小九儿的胸脯不够大了,要不哥哥多给咱揉一揉,兴许就能和皇姐还有你那心头好的灵隐仙子比个高低咯~”

少女嗓音愈发娇媚,也不管赵启敢不敢回头真的来看,素手只自顾自地隔着那白狐裘小袄披风去掂弄她那一对娇挺丰满的美乳,而后发现面前那根木头理也不理她,祁殿九这才气鼓鼓地嘟起小嘴。

这些下流的话,赵启自然是不信的,日常在宫中祁殿九便没有少拿他开涮戏耍,而今被人通缉,更是没有心情和她吵闹。

说来这也算是飞来横祸了,他本来还能安安生生再在这偌大的庆氏皇宫中蛰伏些日子,没曾想身后这小祖宗胆大包天,说不想去那罪恶的大典就直接跑了,还拉上了他一起!

不过一想到祁殿九悲惨的命运和处境,许是他同理心发作,他竟然真的应了下来,帮着她一起从宫中出逃,现在落得个被祁皇朝和庆历亲王抓住就要身首异处的下场,也属实是他自找的。

“唉,九殿下别再开玩笑了,还是想想怎么出城吧。”赵启叹口气,语气稍显埋怨,“拖您的福,你那好皇兄连发数道金令,又是锁宫门又是封城的,没有特批的手续根本没办法走。”

“殿下有没有认识什么手眼通天的贵人,能搞到一张许可,我们这辆车还是太高调了些,最好还是伪装一下、换个别的走。”

“嗯……小九可没有这样的本事呐,这些可全要靠启哥哥的聪明才智了。”祁殿九美眸瞥了一眼赵启,纤手一抛又是一颗果肉进肚,“譬如说,启哥哥的神照峰尊者身份,许是有什么任务需要借用个其他身份出城执行。”

“我那皇叔和皇兄呀,就算是封城了也少不得每天的锦衣玉食,在这些个方面,特批许可定然是少不了的啦~”

被祁殿九这么一说,赵启才幡然醒悟,忍不住猛地一拍手,叫一声“对啊”,转头便拍马往城中最著名的酒楼赶去。

这地方他也来过几回,知道是庆历亲王手底下私营酿酒的场子,货源为取极臻也都是天南地北地收购,必然会出城外,所以目标定在这里再好不过。

“九殿下,你在车厢里不要下来,我去去就回。”

然而这样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停在酒楼前面,又怎么可能不被人注意到,尤其是在这样云集商贾、时不时还有达官显贵来的店家,手下小二也是眼力极好、精明狡猾,一下子便猜出赵启和祁殿九不凡,更是在前者掀起一角车帘向后者说话时,瞥见到一抹雪白的狐裘,霎时便有了向掌柜通风报信的念头。

不为了朝廷许诺,说不定还不会给的真金白银,单单是有机会能和那绝色榜上有名的仙子美人亲近一番,那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死也愿意啊!

“这位爷,里边请!”

店小二不动声色地将赵启往里引,随即快步走到掌柜身边附耳低语几句,这才又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赵启也不废话,性子直率地便把他那神照峰尊者和客卿的身份往柜台上一甩,直言自己是有特殊的护送任务需要借店家出门送货的马车一用,期间不得和任何人讲,更不可暴露他与受保护人的身份。

店家哆嗦地点点头,似是被赵启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吓到,表示还有亥时的一辆车可用,就是要委屈下他坐前排跟他一起驾车,祁殿九则只能和小二挤货厢。

特殊时刻,赵启当然不会拒绝,越早出城就越安全,可他却不知道面前那大腹便便的胖掌柜只是装出来的惊惧,等他一回头去接祁殿九,马上就招呼了刚才的小二去准备东西,飞书一封给城外供货的酒庄。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但正是因为太过顺利,才让祁殿九觉得有些不对,可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难,真正要担心的点是在过城门时,她忽然又觉得可以接受。

等到亥时,祁殿九才从车厢之中被赵启扶着出来,那一身标志性的白狐裘为了伪装被留在了后面,转为换上了一件寻常大户人家千金所穿的齐胸襦裙,虽是普通衣物,可穿在这倾城娇软的少女身上,反倒把典雅给衬成了柔魅,尤其那一双紧挺雪白的长腿丫子怯生生地自裙摆间滑在外面,真真个叫人兽血沸腾。

“九殿下,委屈你先在这货厢藏身了,等到我们出了城,就是天高任鸟飞。”

赵启打开货厢,里面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难以容人……不过想想也是,这马车原本就没有打算在后面装人,都只是前排坐个车夫,如今他硬要祁殿九藏进去,就不能怪环境狭隘。

只是没想到,那小二也要跟着祁殿九挤货厢。

“他不能坐到前面去?”赵启皱眉。

掌柜摇摇头,叹道:“大人,这前排必须由您来坐啊,届时出城的手续许可什么的都需要你给,方可打消戒虑,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也都需您来应付。”

“何况您走的仓促,我们也没太多时间准备,所以……”

“行了行了,出发就是。”赵启被他念的头疼,一来想想也有些道理,挥手便让掌柜驾车出发。

车厢内外一时安静,只剩下滚轮在不算平坦的道路上颠簸的闷声,那店小二和祁殿九挤在一块儿,贼眉鼠眼中尽是对面前少女的觊觎和贪念,满心也都期待着马车可以不时晃荡那么一下,他能顺理成章地去贴近这小美人如笋尖般娇嫩又饱满的酥峰。

这般眼神,祁殿九在宫中倒也见得多了,并不算奇怪,只要能顺利出城,即便在路上被他碰上那么两下又何妨?

那店小二则似乎看出了祁殿九的默许,脸色不由一喜,真成了那猪哥样般,又怯懦又兴奋地把精瘦的身子往她那里挪了挪,几乎是要靠在少女的身上一样,手掌也悄悄地摸上了祁殿九其中一条嫩滑雪白的大腿。

火热触感霎时让祁殿九娇躯微微一僵,但这样的猥亵对比起在神殿宫中的遭遇,也只可算是小巫见大巫,再看这店小二涨红的猴脸,少女不觉起了玩心,甚至还主动借马车的一次颠簸而往他怀里倒去。

过程虽是无言,但美人在怀,扑鼻而来的那股芬芳、似带着某种果味的甜腻,却着实让那店小二激动不已,动作也是越来越大胆,已经不满足只在祁殿九光洁玉白的嫩腿上抚摸,而是朝上缓缓摩挲,像是在试探少女的态度一样,直到触到齐胸襦裙前面那一团娇软柔媚的雪峰,他才松了口气般,一边揉捏,一边把脑袋低下来,把鼻头给埋在祁殿九纤长秀气的颈肩,肆意去嗅她的体香。

“嗯……你这瘦仆,奴家刚刚给你占些便宜就够了,还不松开,不怕我告发你吗?”祁殿九嗓音低压,语气则淡漠。

店小二得寸进尺的行为让她感到厌恶,当即启唇威胁,却不曾想这瘦猴一句话便把少女的心给打落谷底。

“告发?”他嘿嘿嗤笑一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耳语,贴着少女细声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难道你不怕我告发你们吗,九殿下?”

最后三个字让祁殿九如坠冰窟,她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导致她和赵启的身份直接被认了出来,明明她之前一直在车厢内都没有下来,也没有任何人进来,为什么这店小二知道她是谁。

即便如此,祁殿九仍然还想挣扎一二,便故意嬉笑道:“倒是多谢抬爱呀,将奴家和那美人榜上的祁殿九殿下相提并论,只是可惜奴家并没有她美呢~”

“是吗?”店小二压根不吃这一套,依旧低声道,“但在我眼里,你这小美人和榜上的九殿下倒是相像的很啊……”

“同样的白狐裘,还有腰间那块独一无二的镇龙玉佩,以及今日王爷就和皇子殿下一起发了封锁令,结果傍晚就有神照峰的尊者要护送一个绝美女子出城……九殿下呀,你当咱是傻子吗?”

证据被一一指出,祁殿九也知道自己再辩解也是无用,心头惊慌一纵即逝,再转头时,又是那副巧笑嫣然的模样。

“那,你想要奴家怎样呢?”

“我想怎样,九殿下不是很清楚吗?”店小二握住少女酥胸的手掌一点点用力攥紧,似是要隔着这一层襦裙的布料给祁殿九这一座娇挺丰满的乳儿给捏扁一般,“放心吧,只要九殿下可以帮我泄泄火,那一切都不会有事,殿下和你的小情郎都能顺利过关。”

“毕竟前面就是关口了,如果九殿下不想被人发现,那还是帮帮小人的好……”

透过车厢的窗影,的确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在不远处一片连绵高大的黑幕,祁殿九知道这店小二所言不假,只稍稍沉默一阵,才作出一副委屈娇羞的模样,道:“那一定要信守承诺哦,可不许欺骗奴家!”

“那是一定,一定……”

店小二也没有想到祁殿九竟然真的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下来,信心倍增,暗地里对面前这妖媚少女的猜测也不免减少了几种,更加确定这长腿丫头的弱点必然就是前面那姓赵的。

如此一来,只要动静小点、不被对方发现,这一路上他都可以对这绝色美人为所欲为!

他却不知,祁殿九之所以没怎么思索就应了下来,除了赵启的原因,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那股扭曲的欲望,过往被收留的记忆犹如梦魇般不断提醒着少女,她德不配位,天生就该和那些低贱卑劣的娼妓一样臣服在男人胯下,只有这样才能稳住她悠游自在的生活,享用一切皇室该有的恩典,这种近乎变态的渴求正是赵启所说的心理疾病,也是祁殿九走向自我堕落的缘由。

在祁殿九的想法中,她迟早都是要给那些男人含屌吃棒的,即便不在神殿宫中,也会在其他什么地方撅着屁股任他们肏干,在底线被无限拉低后,少女唯一的希望便是——不要在赵启面前做就好。

或者说,做也没关系,那种在喜欢的人面前被凌辱的强烈刺激让祁殿九内心纠缠扭曲的黑暗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甚至可以说很享受这种饱受淫虐的对待,只要赵启不发现。

可是这一点祁殿九却绝不会开口说出,只一味地挑逗,投身这泥泞深渊无法自拔,仿佛只有这样自我毁灭的凄惨样才能引起坐在前排的那个人的注意,让他可以多分摊一些偏爱宠溺……

病态的思维方式让祁殿九的娇躯更软,翘挺饱满的小屁股更是有意无意地去磨蹭店小二那根已经充血坚硬的肉棍,而正前方的赵启则丝毫没有察觉到车厢内的动静,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城门口,一只手则悄悄地放在了背后腰间,那里藏着一柄短刀,想着如有不备便直接杀出去。

“九殿下可千万不要出声哦,马上就要到城门口了,您一叫,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说归说,店小二的动作却一点不慢,不过他似是也害怕真的被人发现了一样,并不敢把祁殿九的齐胸襦裙给完全扒下,只是掀开少女的裙摆,让那两条紧挺皓白的嫩腿丫子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而后急头白脸地也把自己的裤头给脱了下去。

这车厢货物满堆的情况,也给不了两人什么空间,只是站脚都有些拥挤,但若是亲热起来,反倒给了这店小二很好的机会。

他也不急着把阳具插进祁殿九那幼嫩紧窄的蜜穴里,而是依旧一只手环住少女柳腰,一只手掐在她酥胸上一座丰盈娇挺的鸽乳,那种比棉花还要柔软糯嫩的温润感让这瘦仆呼吸都在变粗变重,胯部一挺、没让龟头对准这妖魅丫头的淫滑蛤口便滑进了她两条美腿缝隙间。

“嗯……”

虽然没有插进少女狭窄的花径里,可只是在外围摩擦,和那两瓣又嫩又滑的阴唇亲密相接,被那一线美妙诱人的穴缝轻轻吸着肉棒表皮,这种酥酥麻麻又引着空虚的刺激,还有被祁殿九那一对长腿瓷肌紧紧夹着鸡巴的舒爽也绝非平日他撸屌可比,只叫他越发努力地往前顶,真一辈子都不想拔出来。

“呜……九儿的奶子有这么软吗,捏的好用力呢……”祁殿九轻轻哼着,偏过半边小脸用一只媚眸去看他。

“软,太软了……我就没捏过像九殿下这么软又这么弹的奶子!”

店小二兴奋地牙齿都在打哆嗦,腰杆更是一下接一下往前猛顶,仿佛要借这个难得的机会把前半生积攒的所有欲火都给发泄到祁殿九的身上一样,将少女抵在前面的货箱上,雪白结实的小屁股都被他用力地冲刺给撞得颤出一圈圈臀浪。

他能感觉到祁殿九那娇嫩的腿心正随着肉棒的摩擦而渐渐湿润,不断从她臀股间向外渗出一汪汪淫靡的春泉,而掌心被他大力捏住的骚奶子也在迅速地发硬肿胀,特别是酥峰顶上那颗柔软的蓓蕾,现在已经充血翘立地不成样子,每被他用指头撩拨或揪掐一下就会止不住地收缩那双美腿和小屁股,夹得他鸡巴都快炸了。

店小二只感觉自己和做梦一样,昨天他还幻想着什么时候能和美人榜上的那些绝色少女们亲近一二,或许只有在献祭大典时能远远地看着她们被那些权贵按在胯下爆操,今天他就有了和镇国将军之女插穴的机会,外表清纯甜美的九殿下,在他抓奶干屄的技术下却和个风尘妓女没两样,反差感拉满的表现让他再也无法克制兽欲,粗暴地把祁殿九往身前的货箱一按,从少女那双晶莹嫩滑的长腿缝隙中拔出屌来就要狠狠插入。

而当他将视线朝下瞥去,才发现祁殿九那一对富有肉感的白皙大腿之间早就泥泞一片,那一抹淡粉稚嫩的壑谷蜜缝还因为刚才的素股而吐着一条黏稠的丝线,周遭一根杂毛都没,就连颜色都与少女的雪肤无异。

“怎么样,小九儿这小穴穴好看吗?”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愣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耻丘看,祁殿九也不羞涩恼怒,纯洁的小脸上玩笑依旧,还故意挑衅似地摇了摇屁股。

“好,好看!”

店小二吞着口水,忍不住用手去抚摸面前少女的每一寸瓷肌,从这后入的视角来看,祁殿九浑身上下当真无一不美,两条玉腿纤秀颀长、紧挺嫩滑,有肉感的同时又极其匀称,只在脚丫上套两只翻着花边的罗袜,绸缎中隐隐透出足底那动人心魄的粉红,而滚圆饱满的臀丘中央,那对称的花瓣也含羞地向内缩紧,却又因为情动而微微自玉溪缝隙间淌出淫水来,显得既纯洁又香艳,龟头微微一挑,这处女小嘴儿便涌出一股吸力,似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插入。

“好看的话……那给小九儿啪羞水儿的时候记得要温柔一些哦……”

有这一句,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温柔,更何况这没怎么尝过荤腥、平时都只能听听那些酒客下流闲谈的店小二,看他额上青筋暴起,双手扶住祁殿九那不堪一握的小腰,龟头一戳便将少女那幼嫩滴水的美鲍给径直戳开,似是撞钟一样直直捅到花芯的最里处,却去势不减,仿佛要把那一朵蜜蕊宫口都给顶穿一样,把祁殿九两团翘挺圆润的屁股蛋子都给抵死在小腹前。

“唔哦~~~”这一声祁殿九并没能忍住,店小二那根肉棒在她眼里算不得粗硕巨大,可在这样随时可能会暴露的情形下,她竟是有几分期待赵启打开车门看见自己这幅淫乱样子的场面,这种刺激、痛爽,让她有些欲罢不能,即便这厢内的交媾快感并不完美,却在这股股欲潮冲击下补足了缺憾。

一双修长雪白的嫩腿丫子被插得绷紧伸直,上身被死死按在货箱上更是让祁殿九两只小脚都弓起足尖,带动蜜穴夹紧那根肉棒,让那层峦叠嶂的细腻肉褶不断蠕动、对着店小二的鸡巴是又吸又裹,爽地这瘦仆是魂飞天外,却怎么也不敢挺腰继续。

这小祖宗一声也是把他给吓到了。

“九儿?”前排赵启疑惑回头,喊了一声。

也得亏越接近城门,这路面越是坎坷,马车的晃荡声让赵启没有听清方才祁殿九那放肆淫乱的浪啼。

“没,没什么……”祁殿九的声音仍然甜腻,调整一番后,才又道,“只是刚有些颠簸,不小心碰到了。”

“嗯,前面就是城门了,你们不要出声。”

赵启随口强调一句,注意力便接着放回前面,丝毫不察仅仅一门之隔的车厢里面,那个他心中单纯又娇媚的少女已经被那个瘦猴样的店小二给扒光了亵裤,裸着白虎小嫩穴儿给他裹屌吃精,那颗本就容易迷乱走向堕落的芳心也被龟头一次次撞击敏感花芯而生出的快感浪潮给俘虏,随他两只手捉住了蛮腰,当做鸡巴套子来使。

“嗯……嗯,好……”

马车依旧颠簸,车轮滚滚声掩盖住少女那近似呢喃的轻哼声,尽管娇吟低浅,可落在店小二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清晰,让他越来越用力地去肏干祁殿九那少经人事的蜜穴,双手也快嵌进她柔软腰窝和臀丘上的嫩肉里,而祁殿九似乎并不反感他这粗暴的淫虐,只在快感中暗自迎合,撅着小屁股兀自扭着娇躯,想让龟头从不同角度去刮蹭花径里瘙痒的地方。

可惜这一轮抽插不过是十数下,还没等他过瘾,马车的速度就陡然慢了下来,不消去看也知道这是到了城门关口,马上就要接受检查。

也正如店小二所想的那样,还没等马车停稳,一道粗犷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停车,神殿禁令,任何人都不许出城。”

“诶呦,大爷,我这车是给亲王酿酒装的货,就城内奉天街那一条的,咱又不是不认识……”

“哦,是袁掌柜,但现在特殊时期,即便是你我也不能放,除非有通行令。”

“这个自然是有的,您看……”

车外动静暂停,转为淅淅索索地翻找声,车内店小二则依旧把身子压在祁殿九身上,刚刚大开大合的肏干此时也转为慢慢地左右研磨,用龟头细细地抵着少女的嫩穴花芯去钻,令初为新妇的祁殿九娇躯都在不自觉痉挛抽搐,狭窄腻滑的膣道却把他鸡巴给吸得更紧,像是要把他两颗卵袋的精华都给榨出来。

“嗯,还真是……不过咱也是要吃饭的,例行检查,打开车厢让我们看一眼,没问题就放行。”

“这……”

“怎么,难道里面除了给亲王酿酒的货还有些别的东西?”

掌柜霎时闭嘴,只字不敢提,而赵启则眼神一凝,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两人无言,气氛也愈加凝重,可就在那守卫自后打开车门时,除却酒桶之外,竟不见一个人影。

这兵士自然不知,就隔着面前两排酒桶之下的中间,正有一个空缺,也幸亏那店小二在察觉到事情不对后立刻就抓着祁殿九,把她给直接囫囵抱在了身下,这才造成了视角盲区。

只是这一下使得两人姿势更加淫靡,祁殿九精致的小脸都紧紧地贴在地板上,如一个“几”字般把一双修长玉腿蜷缩起来,只剩下光滑雪白的屁股蛋子露在外面,从正面看,倒像是赵启此前看过的那些岛国大片中,女优为表臣服的“土下座”。

而店小二整个人自然也就趴在少女娇躯之上,一只手死死捂住祁殿九微张的小嘴,粗长的肉屌却依旧还插在祁殿九腿心间那骚骚小穴里,如今车门被打开,守城官兵的视线就在两人上方徘徊,这等刺激不禁让少女幽谷把他龟头给吸地更紧,隐隐让他有了射意。

但最撩人致命的,应该还是指尖上的触感,店小二都没想到祁殿九在这可能会暴露的情况下还渴求似的张开两片香唇,仿佛索吻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那种湿腻感配合少女迷离魅惑的神情,端的是让他那股邪火旺盛又泄不出,真想干脆就拉着这些兵士把她轮奸在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店小二和祁殿九全程都保持这宛如街头野狗交配的姿势不敢妄动,刺激却丝毫不比刚才的后入差,到底祁殿九在赵启那方世界还是个未满十八的少女,此刻半边美艳玉体都裸露在外,还被人用这样的体位压着,就算是太监都得把他剩下的二两肉给死命塞到这妖精的小蜜壶里,何况这腿心内里娇窄的幽径本身就紧致的没边,比寻常处子还要嫩上几分,龟头顶住花径深处的蜜蕊后更是被子宫口给咬住,随着快感的刺激而抵着那马眼吮嘬吸啜,惹得店小二腹内邪火越来越浓,挤满少女耻丘的肉棒都又涨大一圈。

不过好在这情况也没有持续多久,在粗略地看了一眼车厢,发现没有异常后,守卫也懒得再过多检查,关上车门后便说了一句“放行”,显然是打算接着回去喝酒了。

赵启顿时舒了一口气,但他现在也不敢打开车门去确认情况,只回头低声问了一句:“九儿,没事吧?”

“呼嗯~没事……启哥哥快走吧,晚些说不准又要横生变故呢。”

少女嗓音如常,只是略显颤巍,语气也要比之此前更加甜腻一些,可惜赵启并没有听出什么端倪,加上这个节骨眼他紧张未散,随口应了一声后就再次攥着缰绳驭马飞奔。

车轮一动,店小二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随后直起腰重新审视面前娇躯轻盈的少女,两只眼睛都似在冒着火一样,双手重新抓住了祁殿九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翘臀,在粉胯的最中央,那正含吐套弄着他龟头的白虎嫩穴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糊上了一层黏密的泡沫,略显浑浊的颜色对比少女的瓷肌,给人以一种难言的淫荡反差,稍微动一动屌更是发出“咕叽”的水花声。

这让满肚子欲火的店小二怎么可能忍得住?

胯部往前一挺,半截从少女小穴中脱出的肉棒便再次往前尽根没入,自后狠狠贯穿祁殿九紧致的花径,发出一道无比清脆响亮的“啪”声,仿佛是要把这骚骚公主的子宫都给撞变形般,剧烈的快感让她呻吟声都难以哼出,只憋在喉中,微张小嘴,从唇角淌出一缕香涎。

但现在的店小二已经没了欣赏这绝景的心情,当真是把祁殿九当做了那受孕的奴奴雌犬,一只手用力地捉住纤腰,一只手则向前探去、按住她散漫青丝的螓首,让这妖精似绝美妩媚的少女上身和精致俏脸彻底地趴在地板上,只撅着两团丰盈饱满的小屁股挨肏。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少女玉臀,发出一道道淫靡清亮的脆响,却在马车行驶中被更震耳欲聋的忐忑声盖住,仿佛专为两人调情一样只在这小小的空间中回荡,其中又夹杂着“噗嗤、噗嗤”的香艳水声,刺激着店小二和祁殿九的神经。

相较于刚才的姿势,现在祁殿九被他操的娇吟不断、浪啼不止,还不断向上挺抬着翘臀去迎合自己肉棒的体位堪称绝妙,让他可以完完整整地看到自己那根雄物是怎样一次次插得这白虎玉屄向外喷出清甜淫水,又是怎样在拔出时惹得那两片稚嫩淡粉的花瓣都微微翻出,内里黏吸着鸡巴的蜜肉也被带出些许,刺激地少女套在罗袜的一对小脚都绷直了足弓。

“哈啊……”

呻吟声再起,这一次祁殿九甚至带了几分放纵的滋味,在经过刚才那一番突然的检查之后,她只感觉那股本来消弭了一点的邪火变得更盛,随着身后男人猛烈地肏干越来越旺,那根肉棒顶戳花芯就仿佛是在加柴一般,龟头泌出的那些黏滑、晶莹的体液便是燃油,令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浪叫,想要去扭动腰肢,朝外一股接一股地泄出蜜液来滋润两人的性器,将那让她魂销玉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放大,同时也让腔肉绞住鸡巴的裹吸感来得更为娇羞炽烈。

“操,操……”店小二咬着牙,肉棒一阵抽搐痉挛,“你这骚货,婊子……吸得老子好紧,就这么想要老子的精液吗……”

如此羞辱人的话,店小二都以为祁殿九不会接茬,只闷着小脑袋受孕好了,却未曾想这小妮子好像就喜欢这把她踩进泥潭的粗暴,花穴骤然将他肉屌给箍紧,膣道腔肉更是似吸盘般千娇百媚地黏了上去,迫不及待地要把他两颗卵袋的东西给榨出来。

“要,想要……射,射给小九儿吧……啊……”

话音刚落,店小二面皮便狰狞怒起,整个身体也死死地往前挺去,要把胯下那根肉棒朝着少女娇穴的最深处顶弄,连那两颗悬吊吊的卵蛋都直接压在了祁殿九白皙的大腿根上,只差一点就跟着挤开她满是白浆的美鲍。

而龟头则终是在她宫口一阵囫囵地吮吸吞吐中不堪重负,一股脑地将积攒了好几天的黄白浊精给灌射到这长腿丫头的花房壁上,那种滚烫、黏稠的刺激霎时便让祁殿九一个字都没法说出,只从瑶鼻中哼出好听悠长的一声,樱口半张着又自唇角流下一条晶莹的丝线,在酥麻畅爽到极点的交媾快感中达到高潮。

届时车厢之前的赵启并不知自己珍视的少女已经被店小二给开苞了小嫩穴,紧窄腻滑的膣道都被那根肉棒给开垦成合适的形状,两片粉嫩微隆的蜜唇把精浆嗦进花宫,却含而不露,仍似处子般纯洁无暇,只有用手去轻轻戳、拨开那一线玉溪谷沟,才能瞧见一点浑浊的白,他现在还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总算是出了这鬼门关了……”

赵启舒一口气,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冷汗,方才要是真动手,他倒也不会怕了那些守城的士兵,可就算能突围杀出去又如何,一暴露行踪,那被抓就是迟早的事,无非是晚一点死的问题。

那祁殿九不还是会被祁皇朝和庆历亲王这两给抓回去,乖乖等他们开苞破穴了?

所以他一直在忍,当守卫打开车门的时候,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害怕祁殿九被发现。

但好在似乎他的布置起了作用,那满满当当的货物做了前排足够将少女那娇小玲珑的身子给遮挡住,这些官兵随意扫了一眼后也懒得再纠缠,干脆了当的放了行。

“店家再送我们前行一程就好。”赵启抱拳道。

听他语气重有了想要提前下车的意图,那袁掌柜一愣,旋即忙道:“尊者,小老儿不知道你这车内护送的是什么人物,但肯定金贵,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店家请言。”

“尊者也知道,这晚上行路多有不便,小老儿这马车更是要送货,不好送与尊者,所以若是尊者有这载具上的需求,最好还是和小老儿先到酒庄暂且歇息一下,吃个便饭什么的,届时我也好帮尊者再调动一匹快马或者马车什么的,供您使用……”

这话一出,赵启也不由得沉思起来,认真思索袁掌柜所提出的建议。

对他来说,这出逃路上最麻烦的无疑就是祁殿九这丫头,浑身上下确是没有一点武功,和她的好黄姐祁白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从心计上而言,她又的确比他厉害……可眼下谈这个又能如何,即便她能玩八百个心眼子,在祁皇朝和庆历亲王布下的天罗地网面前也不够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到她爹的势力范围内。

两条腿倒腾地定然是没有这用四条腿拉的轮子快,而且就祁殿九这娇贵的身子,他也是真怕把她给颠坏了,因此赵启也只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

“有劳店家。”

“无碍无碍,尊者为大庆操劳出力,小老儿也不过做个顺水人情罢了,说不得日后还需要尊者照顾。”袁掌柜笑容满面,典型的一副商人做派让赵启也放下心来。

他自是不知,袁掌柜不愿放他离开的道理,还以为这为庆历亲王送酒酿酒的店家只是单纯巴结他神照峰尊者的身份,多个朋友多条路,实际上早就盯上了车厢内那柔媚绝色的皇室少女……想想也是,就是那裴员外都能与杨神盼有染,在床上狠狠肏那灵隐仙子的小嫩屁眼,这侍奉王爷的酒家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祁殿九的真容?

“酒庄就在前面不远了,尊者,不知车内护送的那位客人方不方便下来?”

这欲擒故纵的把戏,袁掌柜当然是玩得转,他早看出赵启对祁殿九宝贝得很,如今被神殿通缉,更是连面都不敢让她露,若非没有办法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和店小二挤在一起,遭他这一问,也瞬时起了心思,断然是不会让祁殿九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出现。

而赵启的反应也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随意编了一个劣质的借口,称祁殿九身子虚弱,不便见人,如果有餐食需要他会亲自安排,便谢绝了“好意”。

等马车进棚,赵启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来,届时店小二也早就完事、穿好裤头从后门下来,正正将祁殿九给挡在后面,没让他瞧见,袁掌柜则在前面扯着他衣服引路:

“尊者,这边请,小老儿早就命人备好了酒菜和车辆,待会儿尊者自驾车接客人便好,暂且先让那位受委屈在此地休息片刻吧……”

“也好,事不宜迟,兵贵神速。”赵启颔首,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这两人牵着鼻子走,“九殿……九儿,你稍微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车内安静,隐隐传来少女有气无力的“嗯”声,赵启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随着掌柜和店小二的催促,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大步往前走去。

也正如袁掌柜所说的那样,马车、餐食一应俱全,甚至贴心地已经为他放在了车厢之内,只需要他上去就能立即出发。

看似完全的整备,实际上也是这店家心理暗示的一环,为的就是让赵启觉得很安全。

“这些都是给王爷准备的餐食,酒水也都是御用的,换平常人这些可是大忌,但尊者是贵客,想来用那些下等人的招待恐有不周,还望尊者见谅。”袁掌柜放低姿态,一脸谄媚,旋即又主动捧起一杯酒,笑道,“如若尊者任务顺利,日后有空请再来多照料照料小老儿这酒庄酒家……”

“一定。”

赵启没有拒绝,这一路上袁掌柜的势利眼作态和商人气度已经让他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就是因为尊者这一身份而讨好他,这一杯酒同样如此,当下随手接过后便一饮而尽,却不曾想这前面铺垫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能让他安安心心地把这掺了药物的酒水给喝下肚子。

酒液入喉,一股清甜夹杂着轻微的辛辣窜上赵启的头脑,还不等他开口夸一句“好酒”,与之一并袭涌上来的还有难以抵抗的困意,赵启倏然一惊,手也下意识地把住腰间那口短刀,可还未曾有动作,他就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般歪歪扭扭,脚下的地面也忽地站起,狠狠地从侧面撞了上来。

视野一片朦胧,眼皮子也在上下打架,迷迷糊糊中,赵启似乎看到了有人蹲在了他的旁边,朝他耳边低语:“睡吧,赵尊者,这酒本就号称千日醉,更不提里面加的药能让大象都睡上个两天……想必对于你这等强者,应该也只是睡个好觉吧?”

“那么九殿下,就由我们来招待了哈哈……”

……

“你这混小子,胆子也是真的大,在车里面竟然也敢干起来!”

“这不是没忍住吗……”

“哼,不过我也预料到你这小子肯定手脚不会干净,毕竟这九殿下也是美人榜上有名的绝色,换做老子和这尤物贴这么近,估摸着也要找机会来上一炮。”

“嘿嘿,那姓赵的……”

“那姓赵的被老子放倒了,呵,这些宫里的供奉尊者都一个鸟样,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把脑子都作没了,也得亏他想走心切,又加上看不起人,不然还真不好说。”

袁掌柜一面说,一面脸上忍不住露出猥琐的笑容来:“去,你把那些还在酒庄的仆役们都喊来,这些家伙平日里老是找着各种理由偷奸耍滑,要不是就想让老子多给点便宜,今儿个九殿下在这里,之后多半是要被王爷抓回去的,如果只有咱俩爽完了,事后被查出来少不得有麻烦,但要是这一群下人们跟着一起……”

“那任是王爷和那位查上天也分不清了,老子也最多有个监管失利的责任。”

店小二连忙点头,眼睛却离不开那半掩着的后车门,袁掌柜见状当即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刚才你已经舒服过一次了,再来也得排其他人后面!”

“是,是……”

看着店小二一溜烟地跑走,袁掌柜这才打开门上了货厢,移走前面用于遮挡的那些酒桶,才发现那在画卷上有名的白狐裘少女竟是比那榜上描述的还要美上几分——终究是文字有限,笔力难言,又怎可将一位献祭大典上指名道姓的绝色说尽,更不提祁殿九此刻才被那小二给抱着雪白翘臀狠狠玷污一番,此时衣衫半裸地把玉体横陈在地,一双纤长匀称的光洁美腿内八地想要羞涩合拢,却怎样都无法掩住粉胯中央那两片柔软滑嫩的花唇蛤口,那娇艳欲滴的鲜润蚌肉还滴着几滴黏答答的丝液,随她葱指揉弄而有不少都沾到了小手和大腿根上,一副欲求不满的耻态!

袁掌柜看地一时失神,祁殿九却仍似没有看到他一样,自顾自地用葱指轻抚着腿心花瓣,从瑶鼻间哼出曼妙的喘息声。

“九殿下……”

“嗯,启哥哥呢,你们这些坏人呀,是不是早就瞄上奴家了?”听到袁掌柜吞咽口水,祁殿九一双妙眸这才抬起,语气间却是说不出的甜腻与柔媚,“刚才你手底下那瘦仆,可是压得奴家不好受呢。”

“还有哦,刚才你们在外面说的那些话,小九也是听到了哦……”

祁殿九轻笑着直起身来,并没有想要逃走的念头,而是纤手往前一探、犹如与爱侣缠绵般主动环住了这店家的颈肩,挑逗似在他耳垂边上吐出一抹火热香息,道:“掌柜的对于王爷了解还有所欠缺哦,小九在宫里,可是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呢。”

“要是你把奴家给交出去,又被他查到九儿这身子被人玩过,即便掌柜能有证据说自己并不在场,想讨一个监管不力的责罚,对于在气头上的王爷来说,是不可能的呀。”

“所以奴家以为,掌柜的还是帮帮九儿的好,否则这后果嘛,小九也不介意再往上添油加醋一番。”

“要是掌柜的能答应,那奴家……”

少女轻声低语,半裸的香软酥胸抵在袁掌柜的胸前蹭了蹭,那温润、娇挺的触感仿佛透过外在的衣衫,直达这半老男人空虚的内心,将他本就压抑躁动的欲火给直接挑了出来,最后在祁殿九的媚声中爆发。

“今晚就任你们为、所、欲、为、呐……”

骚货!

此前袁掌柜在心里多少还有些看不起店小二,觉得这瘦猴实在太经不起诱惑,可真当祁殿九软糯纤秀的娇躯伏在自己身上,说出这样带着暗示的甜言蜜语,他却表现得比那小二还要疯狂,甚至等不及把这骚骚流水吞精的丫头给抱下马车,径直地便把肥硕的身体给压了上去,当真就以这车厢地板为床,直冲冲地把裤腰带给解开来。

袁掌柜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年没这么兴奋过,胯下那根肉棒充血后,更是比那店小二还要粗上一圈,配上他泛黑的肤色,和少女白皙透粉的瓷肌形成强烈的反差。

“嗯……掌柜的轻一点嘛,这么着急地想要九儿吗?”祁殿九咯咯笑着,却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随这胖掌柜用力地将两条笔直秀气的大白腿给掰开,力道连套在小脚上松松垮垮的罗袜都给甩飞一只,露出少女纤嫩的玉足。

可现在袁掌柜已经半分去把玩欣赏的心思都没了,那双小眼若择人而噬、只恨恨地盯着祁殿九从齐胸襦裙中跳脱出来的两只饱满妙乳,一只手攀上玉峰,一只手则挽住一条嫩腿丫子,将其当做炮架子,硕大龟头对准那还含着店小二精浆的穴缝就一捅而入。

许是祁殿九这娇嫩的粉穴太过紧致,也许是掌柜的肉棒实在粗大,龟头才没入少女滑腻的蛤口就有些插不进去的感觉,让这胖子是又爱又恨。

爱,自然是因为祁殿九的白虎小骚穴只还在外围就已经爽地他呼吸都急促,这腿心间的粉嫩小嘴儿似是渴坏了一样,才插进一个龟头就一个劲儿地含吮裹挟,舒服地他浑身都在哆嗦,而恨,则是明知那股酥入骨髓的销魂就在前面,他现在却不能立马得到。

一咬牙,袁掌柜干脆把整个身体都全部压了上去,活脱脱如同一座肉山般伏在祁殿九的身上,手也不再抓捏少女那软如棉花的香乳,而是一左一右地捉住她两只精致秀气的脚踝,让其倒八字的分开,借着体重把胯下那根粗硕雄物给直接插了进去……

“唔哦……好,好深……穴穴都被塞满了……”

祁殿九喃喃低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与地板弓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但袁掌柜现在已经被她这同属名器的蜜肉腔穴给折服,那种肉棒一插到底,整根鸡巴都被少女紧致嫩滑的膣道给绞住,宛若被无数美人捧着用小嘴儿亲吻,龟头也被宫口吸住,不断向外涌出汨汨淫液的刺激实在太过舒爽快慰,令他一阵失神,精关都差点失守,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发劲,打桩似地开始肏干。

一下、两下……袁掌柜脸色涨红,双目先是扫过祁殿九那张迷离含春的玉容,随后再至她那两只被撞得胡乱摇晃的坚实翘乳,每一圈向外晃出的涟漪都是他龟头顶戳到少女花芯的证明,令他喘息越来越粗,呼气也愈来愈重,渐渐不满足只挺腰肏干她这无毛的白虎蜜穴,而是一转头又盯上那一对通体粉嫩、精致可爱的小脚丫子,一张嘴便含住刚才那只把罗袜都甩掉的纤足。

“啊……别,别舔……痒……喔……”

黏湿感和酥痒一并袭来,让祁殿九忍不住一面扭动娇躯,一面紧绷起足弓,可她这小脚越是伸直,袁掌柜就含弄地越是兴奋,连着舌头都用上、要把这五根玲珑乖巧的足趾从里到外都吃个遍,胯下则依旧不断向前顶戳,把两片花唇都肏的有些充血开裂,啪穴羞水儿也淌地满臀都是。

“骚水儿真多,听闻白雪殿下平日里也喜欢光着个脚丫在宫中乱晃,勾引男人去上她,只要被人含住小脚,骚穴儿就会止不住地缩紧,依我看九殿下这两只嫩足也不遑多让!”

也不知是提及了祁白雪,还是因为纤足上的刺激,袁掌柜每瘪嘴嗦一口祁殿九的小脚,这被肉棒塞满的小嫩穴当真会跟着往里收缩,仿佛在报复他含弄玉足一样,膣道深处的花蕊也抵着龟头一阵吮嘬,可换来的却不是这老胖子的抽搐发麻,而是更快、更猛地抽插。

自后看去,祁殿九雪白饱满的臀丘都快被压成诱惑的饼状,那被大大撑开的两片柔嫩花唇更是扩成一个蛋型,伴随袁掌柜一上一下的抽送发力而时不时里外凹陷翻飞,单单是听那一道道“啪”响,都知道这胖子龟头一定是每次都撞在少女的子宫口。

“嗯……嗯啊……慢,慢一点……哦……好涨……”

可做到这个地步,袁掌柜怎么可能慢的下来,祁殿九这声声娇啼无非就是刺激他挺腰更凶猛的诱因,以至他根本没有听到马棚后方传来的脚步声,仍旧自顾自地啪着少女嫩穴,用尽浑身力气想要让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挺进那还未曾有过缘客访至的花宫深处。

似是被这胖子这般粗暴的抽插也给弄得动情,亦或是刚才在马车上根本没有尽兴,祁殿九小嘴虽然说着“要慢”“要轻”,可饱满结实的臀瓣却在不自觉夹紧,两片用力裹挟着男人肉棒的美妙花瓣也在不停吮吸,令袁掌柜浑身的肥肉都在发颤。

“骚货……骚屄……九殿下,你快要把小老儿给夹出来了!”袁掌柜眼中的兴奋几近溢出,临近这精关,他也不再去含弄胯下这国色天香的少女小脚,双手一松、却是再擒住祁殿九的腰肢,方才那向上迎挺的柔软腰窝仿佛专为他弓起的把手一样,端的是在男上女下的姿势中被这老男人当成了鸡巴套子,每一次顶胯都把阴毛给耸到祁殿九白皙光洁的小腹上,力道之大、交合之深,已是能从少女的雪腹瓷肌上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

而在他身后,店小二找来的那群杂役仆从,乃至于此前曾在这酒庄蹭吃蹭喝的行乞都来了,不过此刻都在安静地看,一个个都把目光放在这似蛮牛般疯狂发泄自己欲望的袁掌柜身上。

不消多时,这老胖子也终于抵不住少女娇穴那紧窄含吮的连番套弄,伴随又一声高亢的浪啼,却见祁殿九那一双不知何时纠缠在袁掌柜后腰处的嫩足小脚猛然绷紧伸直,连着完美玲珑的玉体都似被精液给烫翻似,将纤腰向上弓起,两条藕臂也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因快感而嵌进肉里,仿佛要把这男人给融入自己怀中。

等到袁掌柜喘一口气,慢慢从俏脸与雪臀一并朝天的祁殿九身上爬起来,还回味一阵湿糯花径在方才高潮中不住吮吸的销魂滋味,身后才传来一个声音:“袁掌柜,当真好兴致啊。”

回头一看,才发现出声的人是此前赵启见过的一位,正是那曾和杨神盼交媾,掰开了这灵隐仙子一双雪白长腿肏她小嫩屁眼的裴放裴员外,如今也挺个肚子笑眯眯地往前看去,只是唇角不经意往下流的口水已经出卖了他。

“哈哈,老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袁掌柜打个哈哈,“今儿个九殿下有幸莅临咱这酒庄,又愿意舍身献出娇躯和大伙共享欢乐,我们也不能寒了殿下的心不是?”

裴员外笑而不语,他早从店小二嘴巴里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不过他现在不关心这些,只是把精力都放在那才被袁掌柜灌了一炮浓精,连小肚子都微微隆起的祁殿九身上。

不得不说这妮子也是个祸水,即便这娇躯还没有完全长开,可这一双纤足和嫩腿丫子已都是极品,比起那杨神盼都不遑多让,酥胸虽然小了点,却也娇挺饱满,配上这一身瓷肌雪肤,也有不一样的味道,更不必说那张精致绝色,既透着单纯天真,又挟着动人妩媚的脸蛋,这才是真想要男人恶狠狠凌辱她的点!

现在小嫩穴都快塞不下精浆,从狼藉泥泞的蚌肉中向外淌出点点粘稠的白浊……

更是让人想要接力把她操!

就在裴员外蠢蠢欲动时,袁掌柜走近、贴着他耳边将刚才祁殿九答应他的条件讲了出来,能跟在召德真君边上办事的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稍加思索一下便提出建议:

“既如此,干脆把她眼睛给蒙上,这样就看不见到底有多少人操了她,想指认也没招。”

两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为防挣扎,甚至还将祁殿九用绳子捆了起来,就绑在这马棚边的柱子上,真如那便器精壶般任人驰骋,只叫人岔开了一双颀长雪白的嫩腿,把中心那还流着黄白精浆的小穴给完全敞开,把这羞景给所有人都看到了。

然这却还让那裴员外不过瘾,又让人把被迷晕了的赵启给搬了过来,正正就叫他躺在祁殿九的对面,只要他中途一醒,保准就能看到自己精心呵护的绝色少女被他们轮番灌满浓精的骚骚样。

“这小子我之前见过,当时盼神娘还护着他嘞。”裴员外笑的脸上肥肉都一颤一颤,“呵,也是个犟种蠢驴,他喜欢的仙子屁眼都被老子插了个遍,自己却一根毛都不能沾,今儿个护着的长腿丫头也要被老子狠狠打上一炮!”

“说不得人就喜欢这样的呢?”袁掌柜接话,没说完,两人就一起笑出了声。

“算了,也该我来舒服一下了。”

这一段对话祁殿九自然是听在耳朵里,但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她真的天性如此,亦或是早就被神殿那变态的环境给造成了小淫娃,知道赵启就在对面躺着时,少女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羞愧,而是一种难言的刺激。

黑暗中,她感觉自己悬在空中的双腿又一次被人挽住,犹如刚才缠住袁掌柜后腰的姿势般被对方当做了炮架,而后一顶硕大、火热的东西抵住了湿润的穴缝,还未真正插入就已是烫的她玉体哆嗦,淫水儿不自觉又流出了许多。

“嗯……嗯……”

“九殿下果然和你那皇姐一样,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肏都会很兴奋呢……”男人猥琐的声音传来,有意无意地用龟头撩蹭着少女的腿心。

“啊……员外,别……别逗奴家了,九儿好痒……”

“那想要吗?”仿佛能透过那一层遮住少女失神美眸的黑纱,看到祁殿九眼里燃着的欲火,裴员外慢慢吐气道。

“要,当然要了……”祁殿九瑶鼻哼出一声曼妙,先是吸气,随即香唇又兀自勾起她那在宫中标志性的玩味角度,媚声道,“员外,把肉棒给九儿嘛~”

话音刚落,一股肿胀感霎时小腹,像是要把她娇窄湿嫩的小穴都给撕裂一样让祁殿九那透着戏谑巧笑的玉容顿时变成一脸痴态,真如母狗般把香舌都从两片粉唇中向外吐出半截,蒙在黑纱下的杏目更是往上翻起眼白,在快感中浪叫出声:

“哈啊……好,好满……好大……哦……”

“员,员外……轻些呀……啊……九儿的小穴穴……喔……都要,嗯……被你插坏了……”

“咿……顶到了……嗯……慢,慢点捅……”

“嗯哼……嗯哼……”

“好涨,好麻……齁……九儿要不行惹……”

到底裴员外是能把那在交媾中一声不发的杨神盼都给肏地潮喷浪叫,此刻再插这已然被灌了两发浓精、早就动情的骚媚丫头,自是手到擒来,架着祁殿九两条修长美腿缠在腰间,不过捅了个数十下就让这娇媚少女腿心豁然涌出一大股浪水儿来。

然而裴员外又怎么可能这样就尽兴,脑袋一低,张嘴便含住祁殿九一只娇嫩饱满的香软美乳,两只粗短的肥腿则径直发力,收缩着屁股一次次将肉棒给顶到少女幽径的最深处,似要把她幼嫩敏感的花芯都给捅穿般,刺激地一对纤足拼命地伸直,十根玲珑匀称的粉趾也蜷缩紧扣,却抵不住那一股股淫液被插得向外大片喷出,遭了灾一样在地上汇积称一滩清晰的水洼。

直至他又疯了一样架着少女两条修长雪白的嫩腿狠顶个百来下,把祁殿九两瓣光滑红肿的蜜唇都搅地满是黏密的白浆,裴员外这才松开嘴,露出刚才被他咬住、还满是牙印和口水的娇俏乳尖,发出一声低吼:

“爽!”

股股精浆灌满祁殿九纯洁的花宫,今天第三次的内射让少女狭长紧窄的膣道全是男人的浊白,饶是向外渗出的淫液春水都难以冲掉,只让这些云雨欢好的产物更加黏稠如丝,从她大开的两条玉腿间不断淌出,刺激着在场每个男人的神经。

“不错,这小穴比盼神女的小嫩屁眼儿还要紧上几分,操进去又嫩又滑,老子差点被九殿下这骚屄给榨干咯!”裴员外抖一抖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甩下一二,回头再看和他一起来的那些杂役仆从,一个个是早就排好了队。

想必等到献祭大典那天,这妮子的皇姐祁白雪,还有杨神盼那几个仙姿佚貌的绝色也会像现在的祁殿九一样,被人轮流操烂嫩穴,把肚子都给灌大吧?

裴员外不再占着位置,这时候的男人们面对如此场景竟展现出惊人的组织性,各个只绕着这根柱子围成一圈,看着排在头位的去把自己肉屌给插进祁殿九的花穴。

先是打杂的,然后是车夫,其中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人才想出用度量衡的法子,用细毛笔沿着祁殿九那一粒柔嫩的肉芽向上延伸、到小腹为止画出尺寸,好看看排队的男人里谁的鸡巴大,谁又插得深。

“嗯……慢点插……哦……”

“不要吸九儿的脚……嗯……痒……啊……”

“又,又射进来了……穴穴都满了呀……”

“呜……哼嗯……”

呻吟不断,这马棚原来是这酒庄最肮脏的场所,现在却成了所有男人的天堂,而这里面表现最亮眼的便是那膀大腰圆的厨师,胯下那根阳物竟是比起裴员外和袁掌柜的还要粗长上几分,青筋暴起如虬龙,在插入时分、真让人有些担心祁殿九那娇嫩的幼穴能不能承受得住。

结果自然也和众人担心的大差不差,如果说之前说祁殿九被那些人当做鸡巴套子来插只是比喻,那现在这厨师就真正做到了实际,只一只手便握住了祁殿九秀气的蛮腰,将她提起,粗腰则是让她那两条纤长笔直的美腿都合不完,如一字般被迫架在他胯上,随着那那根似婴儿小臂般粗细的黝黑肉棒缓缓挤开外阴,把紧致的花径给彻底撑开,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个巧笑嫣然的娇俏少女小腹上渐渐向外凸出一大团,那张樱桃小嘴儿也跟着大大圆张,同母畜般发出比以往更为高亢的浪叫:“唔哦哦哦~~”

“这个太长,太大了呀……九儿,九儿不要!”

“嗯……咕哦哦……不,不要……好难受……不要再插了……”

“好涨……满,满了呀……呜呜……启哥哥,救救小九……”

“嗯嗯……九儿,九儿要被肏死惹……”

对于祁殿九的呻吟,厨师充耳不闻,等了这么久才排队得到的绝色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因为她两三句就放弃,更何况这不变相承认他鸡巴大吗?

很快,伴随龟头碾开层叠裹挟的腔肉,顶到了少女花芯都仍有小半截肉棒还留在蜜穴外,那厨师自不满意,一用力耸胯,竟是生生撞开了祁殿九那紧窄嫩滑的颈口,连着子宫都一并成了这桃源幽径的一部分,随他每一次抽插而痉挛哆嗦着将整根鸡巴缠绕吸紧。

啪!

啪!!

啪!!!

龟头顶戳少女柔软的子宫壁,仿佛要自下而上地将祁殿九的娇躯都给贯穿,翘挺结实的雪臀都在厨师用力地捉住她纤腰一前一后地套弄中被迫抖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而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则在他粗犷的抽插下已再难去夹紧男人的腰间,像是破娃娃一样,只任由肉棒的进出而甩在半空一摇一荡。

再看祁殿九那张精致绝色的灵动小脸,不知何时那层蒙着少女美眸的黑纱已经脱落了下来,露出两只彻底翻白的媚眼,方才雌犬一样浪叫出声的檀口也没了声息,只断断续续地从喉间迸出“哦、哦”的低吟。

花唇被彻底肏的红肿,甚至隐隐透出血色,看着祁殿九这一幅被肏地昏迷的痴态,饶是袁掌柜都有些担心,但偏偏听着那一道道羞人的啪穴声和少女骚水儿喷溅的淫声,他却又怎么都开不了口,只想看着那在画卷中高高在上的皇室少女被这油腻厨师握在手中用力肏干。

许是觉得掌中被他当做精壶便器用的少女没了声响了无生趣,厨师自觉又插上个几十下,也不管她到底装不装得下,兀自把两个肿胀卵袋里的精华给灌进祁殿九已经盛满白浆的花房,愣是射地她小肚子都微微鼓涨,两条嫩腿丫子都流满那些腌臜,这才舍得把这骚妮儿给放下。

噗嗤…噗嗤……

精液在地上已然瘫软的少女花穴中因热气而翻着泡,却也不知如果赵启醒来,看到祁殿九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马棚的草堆上,腿心中央那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屄还不断朝外喷出股股黏稠的浊白,会是什么感想。

可这场盛宴不会因为祁殿九被肏的失神就结束,那些还排着队的杂役们依旧虎视眈眈,等厨师走后,轮到的便是那又瘦又黑的行乞了。

如若说刚才是体型上的巨大反差,浑似把祁殿九当做了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来肏干,那这乞丐就真如野狗一样,伏在少女白皙幼嫩的娇躯上插个不停。

不同之前排队的那些男人肉棒粗度,这乞丐的鸡巴只堪称细长,虽然比不得刚才那厨师,可伴随胯部抵住少女腿心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却也还是直接撞在祁殿九最深处的子宫壁上,只一下便把这骚骚丫头花房孕着的许多精浆都给插得迸出来。

恰此时祁殿九似是恢复了一些清明,可理智早就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给俘虏,才醒过来一双嫩腿儿便本能地缠住了身上的乞丐,花芯也向内收缩,把那根肉棍给再度嗦紧。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个身份尊贵,天之骄女,一个地位卑微,街上乞丐,不管是样貌气质,还是年龄肤色都相差极大的组合,在此刻缠绵在一起,倒是看的一帮男人兽血沸腾,对比厨子把祁殿九当做玩具使般粗暴的抽插还要来得兴奋。

“嗯……嗯哦……”

“好深,好满……插得九儿……唔……又要去了……”

“啊……你们这些……坏人……怎么……哦……又吸九儿的胸……好痒……啊……”

正此时祁殿九在被连采花芯中舒服地半仰起小脸来,恰好瞥见裴员外和袁掌柜在交头接耳,见她看来各自又不免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他们在笑什么?

祁殿九不知道,转头又被那乞丐更为疯狂迅猛的抽插给按到,只咿咿呀呀的娇喘出声,爱液淫水亦是止不住地向外喷涌,等那龟头顶到深处之际,那一股股春泉更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簌簌”地形成一条透明的水柱,届时又听到那些男人的讥讽嘲笑,说她是母狗,是性奴,可偏偏她无力反驳,也不想辩解,全因他们说的都是她乐得接受的。

只要,只要不被启哥哥看到就好。

想到此处,祁殿九努力地想要仰起小脑袋去看赵启的情况,可才刚刚瞥见一眼,视野就被一片巨大的黑影给挡住。

那是一匹棕红色的大马,还未曾套上马鞍,腹下一根人类完全无法与之比拟的粗长肉屌正贴在后腿之间,随着走动而一甩一甩,无需去触摸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量,不用问也能知道,这定然是这酒庄的种马,而此时却被那店小二一手牵着朝她引来。

“刚才九殿下坐的马车,骑得可是人家老婆。”店小二嘿嘿笑着,那表情与刚才的裴员外和袁掌柜如出一辙,“现在,也该九殿下体谅下人家,让这匹马来骑骑你了!”

祁殿九一怔,还没反应过来,那乞丐已是心知肚明地抽屌起身,离开前还把她美好白皙的胴体给翻过身来,对着她依旧滚圆翘挺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

但少女并没有在意,一双美眸全被那根在面前晃悠悠的粗大肉棒给吸引住,第一时间感到的也不是恐惧,而是好奇、刺激,以及对于赵启的一丝丝小愧疚。

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一双秀腿也不自主地互相摩挲,将才勉强压下去的欲火又给刮蹭地窜上心头,直至最后,祁殿九才用一道低不可查的声音喃喃自语:

“对不起呀,启哥哥……”

“小九的穴穴……你可能以后都满足不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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